“香港演员无戏可拍”引热议 行业面临严峻冰河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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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演员无戏可拍”引热议 行业面临严峻冰河期

上周在香港铜锣湾街头,记者撞见曾出演《使徒行者》系列的演员沈震轩——他正坐在网约车驾驶座上,帮乘客搬运行李,这个画面让不少网友感慨:“曾经的荧幕熟脸,如今成了身边的网约车司机”,类似的场景并非孤例,“香港演员无戏可拍”的话题近期持续发酵,看似夸张的表述,实则戳中了香港影视行业当下的生存痛点。 2024年香港本地电影市场的成绩单,给行业浇了一盆冷水:总票房仅12.68亿港元,较2023年下滑10.37%,创下近13年来的最低值;全年开机电影数量不足10部——这与上世纪90年代年产300部电影的鼎盛时期相比,差距何止十倍,更刺眼的是本土观影人次的萎缩:2024年香港本地观众走进影院的次数,较2019年减少超60%,不少影院甚至将一半影厅改成了零售区。

市场萎缩直接冲击着幕后从业者的生计:场务人员白天送外卖补贴家用,晚上回到片场打杂;灯光师转行卖保险,逢人就递名片;道具组师傅放下美工刀,改做文创手作维持生活;音效师兼职婚礼音响搭建,把片场的经验用到了婚庆现场。“以前忙到连轴转,现在一个月能接到一次活就算幸运”,一位从业15年的场记坦言。

从片场到市井:演员的转型切片
一线大咖也难独善其身,古天乐、刘青云等实力派演员主动带头降薪,希望能争取更多拍摄机会,但即便如此,拉不到投资仍是常态——古天乐曾在公开场合坦言:“就算减片酬,也未必有戏拍”,成龙、周润发等老牌巨星近年作品锐减,更多时候只能靠客串维持曝光,曾经“票房保证”的号召力已大不如前。

中腰部演员的转型更令人唏嘘:曾参演《学警出更》《公主嫁到》的陈思齐,在旺角摆摊卖卤鸡爪,摊位前贴满了自己的剧照;沈震轩开网约车补贴家用,偶尔在社交平台分享接单日常;曾获金像奖最佳新演员提名的黄凤琼,如今转行做起了月嫂,照顾新生儿成了她的新“角色”。

拥有香港大学教育学博士背景的陈慧珊,更是彻底转型:她正式受聘于深圳某教育机构,投身K12教育领域,讲台取代了片场,教案成了新的“剧本”,还有不少TVB绿叶演员,转行做社区便利店店员、快递员,甚至有的去了建筑工地打零工——“演员身份”早已成了过去式。

路径依赖:题材创新的集体失语
香港影视行业的困境并非偶然,核心症结在于题材创新的严重不足,长期以来,港片被警匪、缉毒、卧底、金庸武侠翻拍等少数题材“困住”:近年上映的香港电影中,警匪题材占比超40%,剧情套路化、人设雷同,观众审美疲劳明显——豆瓣上近年香港警匪片的平均分从7.2降至6.1,部分作品甚至跌破6分。

更糟糕的是“七日鲜”粗制滥造模式的残留:部分低成本电影从开机到上映仅用一周,剧本潦草、制作粗糙,不仅拉低了行业口碑,更让新一代观众对港片失去兴趣。“现在打开视频平台,看到港片标签,第一反应是‘又是警匪?’”,一位95后观众表示。

人才断层:接棒者的缺位困局
人才断层进一步加剧了行业衰退,老一辈演员逐渐老去,新生代却缺乏系统培养和优质资源:香港演艺学院2021-2023届电影表演专业毕业生中,仅12%仍活跃在影视一线,65%转向了教育、服务业或自由职业,不少新生代演员没有足够的作品积累,更难走出香港本土市场,无法扛起票房大旗。

“我们想拍戏,但没人给机会”,一位刚毕业的香港演员表示,“本地剧组预算有限,宁愿找熟脸也不愿用新人,新人只能在短视频平台演短剧,根本看不到出头的希望”,人才流失严重,让香港影视行业的后续发展陷入乏力。

破局微光:影视人的自救尝试
面对寒冬,香港影视人并未躺平,正在积极寻求破局之路:

  • 虚拟制片破局:古天乐主导的虚拟制片基地已落地香港,用新技术降低拍摄成本——今年已有3部低成本实验短片通过该技术完成制作,其中一部以香港旧区改造为主题的短片,在本地视频平台播放量破500万。
  • 直播带货反哺:部分演员通过直播带港货(比如港式奶茶、烧腊),将收益投入到独立电影创作中,今年已有2部独立电影由直播收益支持开机,其中一部聚焦香港单亲妈妈的剧情片,已进入后期制作。
  • 本土文化挖掘:行业开始尝试挖掘本土文化特色,推出多元化题材作品,近期上线的以香港茶餐厅为主题的短剧《茶档风云》,聚焦茶餐厅老板的日常,播放量破千万;还有一部以香港非遗“粤剧”为主题的纪录片,获得了本地观众的好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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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列表
  1. MoonGlow 回复
    最近港剧看得越来越少啦喜欢的香港演员都没新戏出行业冰河期真的好严峻哦希望他们能有更多机会呀